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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匿識破蘇欣的謊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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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匿識破蘇欣的謊言

鐘匿:“你在撒謊。”

蘇欣:“我沒有,你憑什麽說我在說謊!”

鐘匿:“你一開始說玩累了,是什麽意思?”

“玩累了,這個詞應該很好理解吧,玩累了就是說,我玩夠了。”

“那你玩累了什麽,又玩夠了什麽?”

蘇欣:“……”

像是沒有想起來,保持沈默。

“既然你剛才說你發現劉偉玲的身上有傷,那麽你說說她身上都有什麽傷,在什麽位置,有沒有什麽特殊的。”

蘇欣的表情變得開始慌亂,因為她並不知道她的身上有什麽傷。

“怎麽,慌張了?不知道她身上有什麽傷。”

“我為什麽要知道她身上有什麽傷,我又不是變態,要將她的衣服脫了檢查。”

“可你剛才說看到了她身上的傷,為什麽讓你說是什麽樣子的,你就說不出來了呢?”

蘇欣為了躲避他的問題,反問淩梓楠:“淩警官,我想問一下,這位也是警察嗎?”

淩梓楠:“不是,但是他有權利向你提問。”

蘇欣聽他不是警察,心裏像是有了份底氣:

“這位帥哥,既然你不是警察的話,那麽你沒有資格向我提問。”

鐘匿搖了搖頭:“你這是轉移話題,怎麽不敢回答?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了。”

蘇欣:“我說了,你不是警察,你沒有資格問我,想要詢問我的話,那麽你就先考上警察再說。”

“哈!雖然我不是警察,但我是法醫,法醫也算是警察的一種,所以我有資格向你提問。”

“你是法醫?”蘇欣提出質疑,然後看向淩梓楠。

淩梓楠:“沒錯,他是我們這裏的法醫,劉偉玲的屍體也是有他負責解剖的,所以他有資格向你提出問題。”

鐘匿:“現在我有資格向你提問了吧?”

蘇欣:“……”

鐘匿:“不知道麽,需要我給你提個醒嗎?”

蘇欣沒有說話,而是直直的瞪著鐘匿。

“她的身上有一處10cm的刀傷,如果你說出她的刀傷在哪裏的話,我就相信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。”

蘇欣陷入了沈思,她真的不知道劉偉玲的身上有什麽傷痕,所以她只能隨便說。

蘇欣看著鐘匿的眼睛,只要她自信,那麽,這場心理博弈就是她贏:

“背後。”

鐘匿:“你確定?”

蘇欣的眼神堅定:“我確定。”

鐘匿:“好,那就說說吧,為什麽要編一個故事來搪塞我們?”

蘇欣不明白他說的,皺著眉頭:

“這位法醫,我剛才已經說了,那個刀傷在她的背後,你怎麽能說我剛才講的是我編的呢。

你小心我告你誹謗,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憑什麽說我剛才說的話是編的?”

鐘匿笑了,這是他來到這個警局第一次這樣笑,就連淩梓楠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他。

“哈哈哈——你要告我誹謗,真是好笑。

剛才你編的那個故事裏根本就沒有說過你見過她身上的傷。

你只是說看到了她臉上和手上的傷。

沒有看到身上,那麽我剛才說她身上有什麽傷,你回答不上來,其實只要你不回答就可以證明你剛才說的話是對的。

可是,當我說她身上有一處10cm的刀傷時,你堅定不移的說是背後,我還反問了你,可你最後的答案,給我的是——確定。

你說這算什麽?”

蘇欣這才意識到自己暴露了,剛才那個故事是她現編的,如果要是其他的時候,現編的一個故事,她是可以一字不落的想起的,可今天她卻栽了,還栽在了這麽重要的時候。

蘇欣:“哼,你很聰明,居然炸我。

不過必須承認,你的方法很有效,不過你也不要得意,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地點不對,你一定是炸不出我來的。”

鐘匿:“說吧,事情的經過和緣由,在國外的時候,我學過心理學,如果你撒謊的話,我是可以看出的。”

“你居然學過心理學,哼!看來我輸的不冤。”

蘇欣:“事情的經過,還要從我父親說起

他就是一個變態,他有很強的需求,每天都需要做一些那種事情。一開始還是我的母親,後來他覺得母親很無趣,已經玩夠了、膩了,然後他就慢慢的轉向了我,這個當時只有六歲的孩子。

那時候我還不是很懂,爸爸說這只是一場游戲,而且這只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游戲,不可以告訴媽媽,然後在我六歲生日的那天晚上,這場游戲就開始了,一直到了我14歲,這場游戲才慢慢有了緩解。

因為他覺得我已經沒有意思了,他想要換換口味,之後有一天我帶我的同學回家,他就看上了我的那個同學,說可以經常帶他回家玩。

我信以為真,以為爸爸真的喜歡我那個同學,就經常帶著她回家裏玩。有就是從那時起,那場游戲好像就是停止了,一直停止了一個月。

在那一個月裏,我感到無比的輕松和快樂。從六歲開始,每一天,每一夜都很不開心,很難受。我之前也求過爸爸,想結束這場游戲,可是爸爸說這場游戲一旦開始就不能結束。

所以我以為那個討厭的游戲在那個月就結束了,可是沒想到它只停了一個月而已。

直到有一天,我的那個同學突然找到我,說不想要去我家了,也要跟我絕交,一開始我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和我絕交,直到後來我才發現原來父親和我那個同學也做起了那個游戲。

直到我的那個同學不再去我家,以後那個討厭的游戲又開始了。

後來我知道這個其實不是游戲,而是我父親為了滿足他的需求找的借口,於是後面我就和父親說,如果我找到合適的替身,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做這場游戲了,這個游戲是不是就可以結束了?

他說‘是’。

從那天開始,我就總是帶著同學回我家,親手把同學推上的我父親的床。

那個時候其實我還不算太懂,我只是想要結束那個游戲,不想要不舒服、難受,我只想要每天都如同那個一個月一樣輕松。

但是慢慢的我的同學他們好像都知道了,所有人都離我遠遠的,不在跟我交朋友。

那個時候其實我不是因為他們都不跟我交朋友而難過,而是因為我害怕,害怕沒有同學替代我,我又要接受那個討厭的游戲,直到上了高中,到了父親那個學校。

我害怕那個游戲又要開始就給父親提了一個建議,就是那罪惡的萬聖節。”

淩梓楠:“那個萬聖節是你提的?”

蘇欣:“對,是我提的,我害怕……我害怕如果我不提那個建議的話,那個討厭的游戲就又要來了,我討厭它,我這輩子都不要再經歷一次了。”

淩梓楠:“可你知不知道,就因為你,那麽多的女孩要經受你討厭的那個游戲。”

蘇欣像瘋了一樣的喊:“我管他們的呢,我只管我自己,我只要我自己輕松快樂就好,我為什麽要管他們,他們是我什麽人。”

淩梓楠:“可因為你,有那麽多的女孩要接受你討厭的那個游戲,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?你難道就沒有一絲後悔,你的夜難道不會做噩夢嗎?”

蘇欣嘲笑:“良心?呵呵呵,良心值幾個錢?這個世界上沒有良心的人,難道還少嗎?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有什麽區別?竟然世界上有那麽多沒有良心的人,為什麽我就一定要裝聖母呢。

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。

啊不,可能說小時候的那個我是善良的。可是那個善良的我早在六歲的生日的那個晚上就已經死了。

早就在那個游戲開始的時候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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